一個人的夢想 一座“城

2009年06月10日

一個人的夢想   一座“城

              ——深圳市凌陽實業有限公司、深圳古玩城董事長卓少東

                           傾力打造中華國粹文化產業聚焦基地紀實

    深圳是一座極具個性且耐人尋味的城市,屢屢以驚世之舉令世人刮目相待。譬如:“城市文化”曾經是深圳的一大“軟肋”,在相當長的時間里,深圳都背負著“文化沙漠”的尷尬形象,而今,深圳卻率先亮出了“文化立市”的城市運營方略,由深圳市政府承辦的國家級文化產業盛會——中國(深圳)國際文化產業博覽交易會,已經成功地把深圳推向了中國文化產業領域的風口浪尖之上:還有,深圳曾經被稱作“無根的城市”,但如今,越來越多的有識之士、有心之人卻紛紛前往深圳古玩城尋中華國粹文化之根。

    文化之于深圳,深圳古玩城之于全國古玩界,不能不說是~個新的奇跡。

    2006年5月2 1日,第二屆中國(國際)文化產業博覽交易會在一片喝彩聲中徐徐落下了大幕。被深圳市政府連續兩屆指定為“文博會”分會場的深圳古玩城,又一次向世人展現了作為中國最大民營古玩城的卓爾不群的風采。盡管“文博會”已經劃上了圓滿的句號,但深圳古玩城卻“曲終人未散”,對于全國乃至全球范圍內喜愛和關注中華傳統文化的人士而言,深圳古玩城的每一天都是弘揚和傳承中華國粹文化的盛會。

    驅車沿深南路徑直往東,駛過新秀立交,便是深南東路的起點處,深圳古玩城就坐落在這里。作為深圳市唯一的文物監管專業市場,深圳古玩城同時也是華南地區規模最大、影響力最強、輻射面最廣的古玩城,在國內古玩界乃至全球藝術品收藏界享有非凡的號召力和公信力,并與北京古玩城、上海古玩城并稱立以來,始終以弘揚和傳承中華國粹文化為己任,以中國歷代玉器收藏、鑒賞和交流為龍頭,迅速形成了以古玩藝術品和中國茶文化為主體的專業文化市場格局。古玩城總占地面積達4 5萬平方米,經營面積超過6萬平方米,擁有各類古玩、藝術品展館及書院畫廊1000多間,吸引了包括兩岸三地的1 000多古玩商家進,其藏品上溯遠古,下至當代,涵蓋歷代玉器、瓷器、書畫、翡翠珠寶、古今家具、錢幣、民族工藝品等諸多古玩藝術品門類。據業內權威專家估算,深圳古玩城全部藏品的總價值高達200多億元。

    200億元之巨,足以令任何人為之側目,但僅以此來衡量和評價深圳古玩城的存在價值,如其說是對深圳古玩城的低估,倒不如說是對中華傳統文化的淡漠。我們不妨引用深圳古玩城的靈魂人物卓少東的話語:深圳古玩城是站在華夏歷史老人肩膀上的,其倡導的古玩藝術因而就具備了先天的優越性。古玩城的無數華夏遺珍,可以使我們能夠直接了解祖國過去的文化藝術,解讀到已成歷史的古代文明篇章。說到底,它是一條特殊而奇異的,現成而又方便的深入了解東方文明之源的時光隧道……溫故而知新,繼往以開來。優秀的民族總是善于從歷史鑒察未來,從溫習已故和繼承祖先中真正地認識自己。至少,也能在現代文明中不至于迷失自己,不至于降低作為一個中國人的基本文化藝術品味。這,也許就是深圳古玩城最大的文化意義所在吧。

    從經濟角度上講,現時的深圳古玩城還處于投入階段,尚難以稱之為“商業奇跡”;但從文化角度上看,今時今日的深圳古玩城,絕對算得上是一個“文化奇跡”。支撐著這個“文化奇跡”的,是卓少東的夢想,是深圳古玩城這座文化之“城”的追求。

                           一、深圳古玩城之初創

    探尋深圳古玩城的成長史,首先得回到卓少東的人生起點處。

    卓少東乃潮汕人氏,他自幼家貧,1979年深圳經濟特區初創之時,1 4歲的他就隨親友來到深圳,人生的歷練即由此而始。卓少東闖蕩深圳之初,在關外種過菜,出海打過魚,從蠅頭之利而始,聚沙成塔,積累了一定的原始資本后,1993年,他注冊成立了深圳市凌陽實業發展有限公司。轉而從事工程施工和項目投資。“九七”香港回歸之前,卓少東獨自承擔了東門老街南塘水產市場搬遷項目,斥資興建了當時深圳規模最大的羅湖水產市場。1997年,卓少東率凌陽實業與深圳市黃貝嶺靖軒股份有限公司聯袂投資1.8億元,興建了占地面積達45萬平方米、擁有5000多間商鋪的黃貝嶺商城。

    在深圳商界打拼20年余載,閱盡人間冷暖,遍嘗世態炎涼,卓少東憑著自己的才識和勤奮,一躍而成為擁有數千萬資產的民營企業家,在卓少東的引領和幫助下,家族里的叔伯兄弟也一個個創下了盈實的基業。擁有羅湖水產市場和黃貝嶺商城兩個超大型市場的卓少東,完全有理由過著“喝茶聊天、坐等收租”的悠閑生活——倘若果真如此,那么,今天的深圳恐怕就不會有深圳古玩城這一文化奇觀了。

    深圳古玩城的出現,首先就是源于卓少東對自己、對人生、對財富的思考和感悟。當卓少東及其家族的財富與日俱增的時候,驀然回首,卓少東總感覺到生活中似乎缺少了點什么。由于家境貧困,他14歲就開始外出謀生,今時今日,若要說人生中有所欠缺的話,那就是文化的貧乏。隨著年齡的增長,歲月的流失,財富的積淀,卓少東對文化的渴求亦與日俱增。閑暇之余,他醉心從浩瀚的中華傳統文化中尋找心靈的慰藉。

    宋代名相趙普曾傳下“半部《論語》治天下”之典故,卓少東雖不敢白比前賢,但深圳古玩城之初創,的確與《論語》這部典籍頗有淵源。卓少東在研讀《論語》之時,書中關于“玉有九德”的論述令他深以為然。他后來在《中華民族之魂的載體一一中國玉》一文中曾這樣寫道:孔子日,“君子無故,玉不去身”,“君子比德于玉”……這不僅記載在《論語》這部偉大的著作里,還記載在中國第一部字典《說文解字》中,并以其貼切的比喻和顯然的說服力被社會接受,進而滲透到社會的各個層面。孔子的這些話總結了玉器文化的本質,開啟了中華民族精神寶庫中又一道光輝之門。隨著時間的推移,中國人不僅認為玉品就是人品,甚至在中國人的眼里,任何最美好的人和物都用玉來形容。故宮博物院張廣文教授曾對我說:“我以為玉乃中華靈魂之所在,懂得了玉便懂得了中國精神”(《寫在卓玉館館藏精品賞鑒的前面》)。因而我們可以說,中國玉器是人類文明史上非常特殊的一個工藝藝術門類。其特殊性表現在其歷史的悠久性,民族的特有性, 材料的局限性,制作的專業性及復雜性,內涵的豐富性和審美的特殊性等諸多方面,它是精神價值和物質價值的終極融匯,凝聚著中華民族的人杰地靈,象_,征和代表著中華最高的人品與人格,這任何一門工藝藝術不能與之相提并論的地方。

    一部《論語》令卓少東癡迷起中華八千年玉文化,對中華八千年玉文化的愛屋及烏,又使卓少東從思考自身的文化需求上升到思考一座城市,乃至一個民族對傳統文化的態度,卓少東在其《文化和品味——寫在首屆華夏遺珍玉器特展的前面》一文中道出了自己的思考結晶和深圳古玩城之初創的由來:

    深圳這座城市究竟要提倡什么樣的文化?什么才是深圳自己的特色文化?這個問題已具有重大的現實意義。深圳本身是個移民城市,較其它城市容易接受外來的和不同的文化,這是深圳的長處和優勢。然而,細讀之下我覺得深圳的西方文化很發達,商業文化容易涌躍,而較難看到經典而崇高的華夏文化身影一一即便有,也弱不禁風,或已變形。我遐想,深圳能否將自己的城市文化品牌定位在東西兩大文明的交融交匯上?從理論上講,人類發展的歷史已證明,任何種類的文化如果缺乏交流與碰撞,都不容易得以升華;而既然都是“移”來的,博大精深的華夏文明理當也有立足發展之地。因此,在世界之窗和歡樂谷這類西方迪斯尼樂園式文化已根深蒂固之時,我們是否應當考慮一下、偏重一點祖國悠久且優秀的文化園地的開發與發展?我真誠盼望東西方文化都能在深圳共存共榮,交融貫通,達到如林語堂先生所說的“兩腳踏東西文化,一心做宇宙文章”的至高境界。所以我傾盡全力發展深圳古玩城,全面推廣有品味有價值的華夏文化藝術……

    卓少東傾力打造深圳古玩城,致力于弘揚和傳承以中國玉文化為代表的中華國粹文化,最初是興趣所至,而后是責任使然。2002年,恰逢深圳市委、市政府明確提出“文化立市”的重大戰略抉擇,致力于把“文化產業”打造成深圳新的支柱產業。幾經斟酌,卓少東以投資家的眼界整體收購了原深圳古玩城。

    原深圳古玩城創辦數年間,一直都飽受資金不足的困境,難以做大、做強,而深圳的藝術品市場多年也一直呈“游兵教勇”之狀,各類藝術品商店看似“全面開花”,實同難以結出一顆好果子,藝術品難上檔次,經營者力不從心,特區古玩藝術品市場迫切地呼喚有實力、有魄力、有見的投資家去規范、健全和推動整個市場的發展。然而,令人遺憾的是:深圳盡管不乏實力雄厚的重量級富豪,但他們大多認定古玩藝術品行業是“只出不進”的“耗錢”生意而不屑一顧,而熱衷于此的古玩愛好者和文化界人士又大多“囊中羞澀”,心有余而力不足……

    古玩藝術品作為一種藝術載體,它并不單單是貼著昂貴價格標簽的商品,而是記錄著一個民族的歷史、文化乃至社會進步的藝術結晶,假如古玩藝術品市場在深圳難成大器,那么,城市的人.文氣息何從談起?藝術氛圍何從談起?深圳何以被冠以“文化沙漠”之名,還不是因為缺少了傳承和弘揚中華五千年傳統文化的土壤?

    2002年9月18日,卓少東斥8000萬巨資打造的深圳古玩城在黃貝嶺商城正式亮相。在當天召開的新聞發布會上,他在記者面前坦露了自己的心聲:“我投資興建深圳古玩城,不僅僅只是為了經濟效益,我要把文化藝術的種子播入黃貝嶺商城,還要做強、做大、做精,做成深圳、廣東乃至全國藝術品市場的領頭羊。這是一個企業對文化建設的貢獻,是民營企業家必須擔負起來的責任和使命,也是順應時代發展趨勢的必然結果。”

                 二、深圳古玩城之崛起

    深圳古玩城亮相之前,黃貝嶺商城定位于綜合性市場,經營品種甚多。由于黃貝嶺商城擁有5000多家鋪面,雖租金較低,但勝在“量大”,因此,經濟效益非常可觀。深圳古玩城成立之后,考慮到專業文化市的獨立性和特殊性,卓少東忍痛割愛,陸續砍掉了那些與專業文化市場不搭界的經營品種,僅保留了深圳古玩城、凌陽茶都、凌陽珠寶城三大項目。

    局外人并不知道,黃貝嶺商城從綜合性市場向專業文化市場的轉型,令卓少東承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轉型之初,深圳古玩城項目根本談不上經濟收益,而被砍掉的經營項目幾乎都是穩賺的項目同時,卓少東大量收藏歷代玉器亦耗資巨大,而他和他的家族的資產終究是有限的。卓少東的這些舉動,自然引起了親友們的反對,稱他是在拿整個家族的資產在賭搏。對此,卓少東義無反顧地說:“如果說我是在賭搏的話,我賭的就是中華國粹文化的頑強生命力和金錢難以衡量的價值,‘搏’的就是深圳古玩城終將在全國古玩界乃至世界藝術交流領域占據樂一席之地。”

    在卓少東的主持下,深圳古玩城對原有的市場格局進行了全面調整和裝修,并結合專業文化市場的特征,組建了一支聚集了經營、策劃、營銷、護衛等各類高素質專業人才的精英團隊,并吸引到知,名古文化研究專家王躍慶等有志、有識、有才之士共謀盛舉。為了全力培育深圳古玩城起步階段的品牌效應,卓少東甚至開出了“首年免租”的優惠條件,并嚴格按照IS090001國際質量認證體系,全面推行“保姆式”服務,以完善的服務兌現“你只管進場經商,其它的交給我們來做”的承諾。

    如果說是卓少東的信念和志向催生了深圳古玩城,那么,“兩會一展”和連續兩屆被指定為“文博會,’分會場,就為深圳古玩城插上了騰飛的翅膀。自2003年起,深圳古玩城每年春秋二季定期主辦《全國古玩藝術品交流會暨中國玉雕大師精品展》,至今已連續舉行九屆;每屆展會的參展商超過1000家,參展人數逾十萬人次之眾;以海外文物回歸祖國為主旨的《華夏遺珍》主題特展,現已連續舉辦三屆并編輯印行了精美的《華夏遺珍》藏品集;2004年11月,深圳古玩城投資300萬元成功地承辦了首屆  “文博會”重點項目——“中華國粹”展,此次展會,共設展位151個,展館面積達5000多平方米,其規模為國內同類展會之最,展會現場成交額近3000萬元,展會定單總值高達1.5億元;2006年5月18日至21日,深圳古玩城作為“文博會”分會,又一次成功地舉辦了《第十屆全國古玩珠寶藝術品交流會》和《第五屆中國白玉精品暨玉雕大師作品展》,以及《西泠印社社員作品展》、《華夏遺珍之遠古水晶藝術品特展》、《華夏遺珍之古代絲織刺繡特展》、《深圳古玩城卓氏畫院  藝術品聯展》等專項特展,同時,深圳古玩城結合自身的品牌優勢,在 “文博會”期間分別推出了“中國書畫日”、“中華古玩日”和“中國茶藝文化日”三天三個不同的主題日活動,并邀請到浙江大學藝術學院院長、中國美術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西泠印社副社長陳振謙先生、國際著名瓷器鑒藏家鄭健生先生、著名瓷器研究專家郭安山先生、國家文物鑒定委員會委員、著名玉器鑒定專家楊震華教授、中國當代蘇繡大師李桂蘭女士、著名普洱茶專家、紫砂壺鑒藏家呂解放先生等學界名流出席論壇并登臺論道;與此同時,來自全國各地和港、澳、臺三地以及海外藝術品收藏界的眾多知名人士亦紛紛攜重金、挾珍寶,從四面八方匯聚到深圳古玩城,學界名流與古玩大家齊聚,中華國粹文化與中華茶文化輝映,共同構就了深圳經濟特區創建以來最為壯觀的一道文化景觀。

    值得一提的是:在第二屆文博會上完美亮相的深圳古玩城,在繼續穩固其在全國古玩界的尊崇地位的同時,僅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又成功培育出了兩大文化品牌,其一,深圳古玩城建成了深圳最大的中國書畫藝術畫廊展館群,擁有書畫院館五十多間,其中,《卓氏畫院》、《華夏水墨畫廊》等院館面積均超過1000平方米,來自于西泠印社、中國美術學院、廣州書畫研究院等國內頂級書畫藝術院所的逾百位知名書畫藝術家的作品均收藏其間,為深圳憑添了一道璀璨的書畫藝術長廊;深圳古玩城的另一重要組成部分一一凌陽茶都,以挖掘、傳播和弘揚中國茶文化為主旨,并與“當代普洱教父”鄒炳良先生、“沉香之母”盧國齡女士兩位享譽中國普洱茶業界的傳奇人物聯袂,在近兩年間頻頻發力,成功打造出了冠絕深圳,輻射華南、影響全國的以云南普洱茶為主打、兼顧全國各大名茶系列和茶藝精品的中華茶文化產業聚集基地;以延伸和貫通茶文化產業鏈為主旨的“卓氏茶坊”品牌業已成功開出了深圳古玩城總店、福田南園分店、福田百花分店、寶安富通好旺角分店,北京古玩城分店、東莞東城雍華庭分店等6店,據凌陽實業副董事長、凌陽茶都項目負責人卓少藝介紹:我們的計劃是在兩年內開設20家“卓氏茶坊”分店,以連鎖經營的模式將源遠流長的中國原生茶文化和普洱茶的芬芳逐漸推介到全國。

    深圳古玩城初創之時,除了卓少東自己,恐怕沒有人會想到深圳古玩城今時今日的市場規模和品牌號召力。現在,深圳古玩城已經吸引到全國各地和港、澳、臺三地的古玩世家、收藏大家以及鑒賞專家駐場,其中,卓少東本人擁有的《卓玉館》館藏玉器高達2萬余件,其數量、品相、市值均高居全國玉器收藏界之首;香港玉器收藏界蔡氏家族,臺灣玉器界劉氏家族,被媒體譽為世界華人最大古玩買家的香港瓷器界翟健民、鄭健生等古玩界翹楚之輩,均在深圳古玩城開堂設館,臺灣劉氏《齊魯會館》、李氏《仁和堂》、周氏《錦和堂》、黃氏《梵宇堂》;香港蔡氏《古雅閣》、鄭氏《清雍齋》、葉氏《他山堂》等玉器藏品,其庋藏寶玉上至紅山、良渚,下遽明清、當代,洋洋十余萬件,價值逾百億元。除了玉器外,古玩城的明清官瓷亦令古玩界為之仰望。翟健民和鄭健生先生曾被歐洲媒體譽為“中國藝術品最大的買家”,其庫藏二百多件窯器,單品最低市值200萬元,最高如成化斗彩虹杯,小如鵝蛋,如今市值已近一億港元。2004年底,翟健民又在香港以1.15億港幣競得乾隆琺瑯彩雙耳瓶,被美聯社及香港各大媒體以頭條新聞報道,轟動中外。

    縱觀國內古玩市場,北京古玩城、上海古玩城、深圳古玩城、成都送仙橋古玩藝術城、鄭州古玩城、武漢文物市場、西安古玩城、吉林古玩城、紹興古玩城、天津古玩城、北京琉璃廠、北京藩家園、錦州古玩城、杭州古玩城、福建古玩城、廈門古玩城等,或是因其年代久遠而盛名遠播,或是由政府直接投資建造而規模宏大,唯獨深圳古玩城是全賴民間資本所建,僅以三年之限,即便昂然與北京古玩城、上海古玩城呈三足鼎立之勢,并在玉器收藏及交流領域己成一騎絕塵之勢,不能不令人嘆為觀止。作為深圳古玩城之靈魂人物,卓少東胸懷之廣、立意之深、魅力之大、眼光之遠,實非常人所及之。

    深圳古玩城的迅猛崛起,不僅令海內外古玩界人士為之側目,也引起了國家相關部門和省、市、區各級領導的關注。近兩年間,國家文化部副部長兼故宮博物院院長鄭欣淼先生先后兩次專程來深圳古玩城調研,對深圳古玩城的迅猛崛起表現出濃厚的興趣,對深圳古玩城以“文化立市”為己任,搭建海外文物回流平臺的實踐給予充分的評價和肯定。前故宮博物院院長、中國玉器研究頂級權威楊伯達先生更是多次來訪,并題詞鼓勵;故宮博物院著名玉器專家張廣文教授在參觀了深圳古玩城藏品后,萬分感慨地寫出了這樣的話:“深圳卓玉館的出現,是民營文博業的一大幸事,而館主卓少東先生本人,也可說之玉器收藏界一個有為之人。他完成了一般人很難獨立進行的工作,功績顯赫。在我的視線當中,私人的玉器專業博物館,無論場館品味及藏品的豐富性還沒如此規模的。”廣東省文化廳主要領導也多次視察深圳古玩城,認為深圳古玩城的建設和發展,對廣東建設文化大省有著極為重要的意義。前國家文物局長、現山西省副省長宋北彬,國家文物局駐英國海外文物收購處負責人錢偉鵬,國家文物局揚州培訓基地資深教授楊震華,省、市各級文物辦、鑒定站以及全國各省市自治區的文玩藝術品鑒定專家和學者也多次前往深圳古玩城參觀、考察和講學,并舉辦了多次高水準的學術演講和專題講座,為深圳古玩城增添了文化內涵和藝術氛圍以及品牌“含金量”。

    就在第二屆文博會開幕前夕,2005年5月9日,深圳市市長許家衡親自率隊赴深圳古玩城考察,在聽取了羅湖區有關領導和卓少東的匯報后,許家衡市長指出“深圳古玩城分場要充分展示出中華民族博大精深的傳統文化,為‘文博會’成為貫連時空的文化盛會作出貢獻”,與此同時,政府有關方面特意將深圳古玩城所在地的公交站名“新秀村站”改為“深圳古玩城站”,在此之前,羅湖區委、區政府還特別以財政撥款幫助深圳古玩城進行外部環境和建筑外立面改造,開創了羅湖區政府無償撥款資助民營企業之先河。政府部門的這三個例證,足以彰顯出深圳市、區政府決策者對深圳古玩城的充分肯定和嘉許。

        三、深圳古玩城之愿景

    深圳古玩城之異軍突起,為其在古玩業界和傳媒領域博得了“南國藩家園”之美譽。單純從時間上講,將深圳古玩城的三載之短與北京藩家園的百年之久相提并論,自然是對深圳古玩城的贊許。但事實上,如果將深圳古玩城作為一道文化景觀加以剖析,那么,深圳古玩城的價值或將過

之。

    首先,深圳古玩城的崛起,為深圳實施“文化立市”戰略闖出了一條具有指導意義的文化產業新路徑。客觀地講,無論是在深圳還是全國,弘揚和傳承中華傳統文化的口號天天都在喊,幾乎所以的行業都拼命地往“文化”上靠。前幾年,內地某城市就亮出了“xx西瓜文化藝術節”的招牌,令人啼笑皆非倒在其次,更重要的是,把什么事都冠以“文化”之名而不區分其深淺高下的社會現象和意識,從根本上損害了中華傳統文化的純粹性和審美價值,當這種現象日益成為一種普遍現象和大眾行為之時,我們所得到的充其量也只是一種文化蟣隆胎”。而深圳古玩城以其獨有的風采,向世人證明了中華國粹文化的旺盛生命力和以中華國粹文化為內核的文化產業的發展潛力。

    其次,深圳古玩城的崛起,為深圳這座新興移民城市提供了一個文化尋根的源頭,在深圳的“文化沙漠”之中營造出了一方生機盎然的。‘‘文化綠洲”。眾所周知,深圳是一座擁有近千萬外來人口的移民城市,生活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個移民,從心理上、精神上、情感上都有著強烈的“尋根”訴求,誠然,不同的人有著不同的心理訴求,但可以肯定的是,對于所有“尋根”的移民而言,他所追尋的最終的“根”必然就是中華傳統文化之精髓——這是由中華民族的特征所決定的。深圳古玩城以中華八千年玉文化為主線,以博大精深的中華傳統文化為背景,以濃縮了中華民族悠久歷史和民族精神的各門類古玩、文物、藝術品為載體,為生活在這座城市的移民們,真實地再現了一部部中華民族興衰史和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歷史篇章。

    再者,深圳古玩城的崛起,為散落海外的華夏遺珍構建了一條獨特的文物回流渠道,為促進世界文化藝術交流開啟了一扇新的大門。深圳古玩城自創建以來,在短短的三、四年里,通過舉辦“兩會一展”和承辦“文博會”分會場,吸引到港、澳、臺三地和海外藝術收藏界人士紛紛前來切磋論道,交換藏品,尤其是多位在古玩業界享有盛譽的港、澳、臺收藏家攜家傳珍寶或曠代藏品落戶于深圳古玩城,許多散落海外的華夏瑰寶因此而得以回歸故土。同時,深圳古玩城在鼎力“推陳”的同時,亦不遺余力地“出新”,  在挖掘和推介中華茶文化、現當代書畫精品藝術以及當代玉雕大師名品等領域卓有建樹,通過廣泛而深遠的世界藝術交流活動,令世界文化人士重新認識到:中華國粹文化是一部“活的歷史,新的傳統”。

    論及深圳古玩城之成功奧秘,卓少東絕口不談自己,而是將之歸納為“天時、地利、人和”三者兼具。他說道:就北京、深圳、上海三大古玩市場而言,北京挾帝都之氣,得地利;上海依商埠之利,占人勢;而深圳古玩城創立之初,恰逢深圳市委、市政府明確提出“文化立市”戰略,深圳古玩城捷足先登地搭上了文化產業的“頭班車”,是為天時;深圳地處中西文化的結合部,毗鄰港、澳,通達世界,而深圳古玩城又位于深圳的黃金地段,是為地利:古玩市場屬于傳統經營領域,而深圳古玩城首開民營企業營運古玩城之先河,建立并實行了現代企業制度,針對古玩市場的“魚目混珠”和“誠信缺失”現象,深圳古玩城還特邀一大批享譽古玩界的權威鑒定專家組成了古玩鑒定專家組,專門為古玩城的買家、賣家和收藏愛好者提供權威鑒定,在管理架構中,董事長卓少東負責運籌帷幄,副董事長卓少藝負責古玩城營運管理,《卓玉館》館長王躍慶則充分利用自己的人脈,致力于組織策劃“兩會一展”,并協同卓少東專事中華玉文化之學術研究,管理層之下,各專業團隊均各就其崗,各負其責,各顯其能,一流的團隊,是為人和。挾“天時、地利、人和”之強勢,依中華國粹文化之精髓,乘“文化立市”之大局,深圳古玩城由此一發而不可收。

    伴隨著深圳古玩城的穩健、快速發展,尤其每年“兩會一展”的品牌號召力,近兩年問,卓少東又萌發了在深圳古玩城已有的基礎上構建文化“摩爾,,的設想。卓少東表示:文化摩爾,即利用古玩城異常豐富的中國傳統文化實物資源,構建集參觀學習、創作交流、休閑購物、互動參與于一體的一站式大型文化購物中心。將現代商業“摩爾,,概念與中國傳統文化整合,這是我心中揮之不去的理想。

    2006年5月12日《中國文化報.文化產業周刊》在頭版頭條位置刊發了卓少東的一篇文章——《文化“沙漠”與文化“摩爾”》,他在文中這樣寫道:曾有人將深圳說成文化沙漠,其實也沒什么不好,至少能讓我們深圳人急,促我們奮起直追。老子說。。九層之臺,起于壘十”,從文化沙漠到文化“摩爾”不見得比登天還難,而我從不幻想一步登天。我只是一步一步地走去,文化“摩爾”必將實現。

    今天的古玩城,已具中國傳統“文化摩爾”雛形。作為中國(深圳)國際文化產業博覽交易會和廣東國際旅游文化節的重要分會場,我們有巨大的發展空間,有“海外文物回流基地”,有“全國古玩藝術品交流會暨玉雕大師精品展”和“華夏遺珍’’這樣著名的品牌展會,有超過千家各類文化產品商家和超過兩百億元的文化商品儲藏。八千年的玉文化,與國齊名的瓷器,堪稱國藝的書法和國畫,中國特有的茶文化,都已深深札根于古玩城。每一位來到這里的人,可以領略佛教文的修心精神,儒家文化的經世務實,道家文化的田園雅趣,完全可以滿足文化消費者“一站式購物玩賞”的需求,總之,可以盡興。而在文化沙漠上建起文化摩爾,也必將奮外璀燦,格外迷人。

    由此看來,卓少東的“野心”很大,但“大”有大的底氣和理由。

    伴隨著深圳古玩城的迅猛崛起,卓少東自己亦收獲了另一筆人生財富。數年問,他從“好玉、”癡玉”到“知玉”、“識玉”,已經成為國內玉器鑒藏界的第一人,并被推選為中國白玉研究會廣東分會會長,他在論中國玉器史的學論文中第一次提出了“以玉祀神的浪漫主義風格階段和玉器制作平民化的現實主義風格階段”的分野,被業內專家一致認定為中華玉文化發展史的重要學術成果之一。終日與玉器為伴、與典籍同眠,亦使卓少東達到了超然于物欲之外的人生境界。就如他所言:財富之于我,多一個零或少一個零而已,文化之于我,卻如同血肉相連和靈性相通。

    比照卓少東的淡泊,一味地贊譽卓少東和深圳古玩城的成就,并無實際意義。對于卓少東而言,他更關注的是,深圳古玩城為古玩城的買家與賣家、為業界同仁、為深圳、乃至于社會所創造的價值,特別是社會價值。

    故宮博物館知名學者張廣文先生曾對卓少東說:“華夏文化的博大精深,有賴于每一個有心人的孜孜探索,祖國文化的發揚與光大,有賴于天下匹夫的圪圪傳承,在這里,是不分你我的。”卓少東深以為然,他亦深知:以深圳古玩城之能力,雖不能挽狂瀾,阻排LLJ,但他堅信,隨世殊時移,定能如和風而細雨沁心脾,定能于百花園中一枝獨秀。山不在高,水不在深。事不在大,有實便是。文化無小事,天下匹夫皆應盡心,亦值得為之付出。

    深圳古玩城起步雖晚,路亦坎坷,其未來之路亦未必一馬平川,但可以肯定的是,在弘揚和傳承中華國粹文化的道路上,卓少東和深圳古玩城就是一個執著而虔誠的行者。

    作為行者的卓少東和他率領的深圳古玩城究竟能走多久,能走多遠?答案是不言而喻的,中華傳統文化之綿綿不絕,就是佐證。

  附錄:

    卓少東寄語

    ——中國,正以隆盛的姿態走向世界。今天的中國人,看世界的目光不僅是自如的,也應該是自信的。

然而。這份自信,必須建立在知己知彼的基礎之上。知己,可以不自卑盲從;知彼,可以不自大如坐井。卑躬屈膝和坐井觀天,都是源于無知。這是我們了解祖國歷史文化、光大民族傳統藝術的理論基礎。

    ——《文心雕龍》說:操千琴而后曉聲,觀千劍而后識器。我始終以為,生命的精華就在于鑒。鑒人、鑒物、鑒時、鑒事都在于品味和眼光。以鏡為鑒,可以正衣冠;以史為鑒,可以明事理;以古為鑒,可開拓未來。——古今成大事業大學問者,必經過三種之境界: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此第三境也。王國維此語一出,響徹云霄,言詞雖悲壯,意境卻高深。深圳古玩城起步較晚,路亦坎坷,但心中燃有圣火,腳下步履堅定。

    ——文化就是時尚,這本來是沒錯的。但時尚往往帶有短淺的涵義。從麥克鏡到喇叭褲,從名牌衣裝到名車名表,甚至于股票樓房,追過了,也就如風一般。復歸平靜。唯有那厚積數千年的華夏文明。永遠熠熠生輝,在世外桃源深處呼喚著龍的傳人。

    人生在世,所為何事?碌碌終日,而一旦暝目,如投石擊水,皺起一池春水,及其波靜浪過,復平如鏡。了無痕跡。知道這些的人很多,而真正懂得生命意義的人并不多。我們所秉承的華夏文明,是永恒的,那是一種真正的永恒,我們所倡導的華夏文化。是超越生命的,那才是不朽的。

    ——我們并不標榜,但我們將身體力行,履行文化建設莊嚴的使命。

    我們非常堅定,但我們會小心翼翼,發出文化批判正強的聲音。

    孔子云:“志于道,據于德,依于仁,游于藝”,又云:“我道一以貫之”。讓我們在復興民族文化的

道路上共同前行。

    ——凡是中國的東西,一旦深挖,便大有文章。為什么?中國文化既深且厚又悠久,“江山輩有才人出”。代代學究,陳陳相因。僅僅一部易經,研究專著達三千多種,而且,這還是乾隆朝紀昀的統計數字。茶文化同樣如此。

    日本根據唐代風俗建立茶道,就能風靡天下。可見.但凡遇上中國文化,執其一,可生其二,便能三生萬物。

    縱覽千古,茶可以民俗化,可以藝術化。而我,將玉海之水渥茶,在富含有儒家、釋家、道家及皇家氣韻的中國玉文化基礎上建立茶道,以治玉精神治茶,以鑒玉之力賞茶,從玉品到茶品,一以貫之,必將開辟茶文化嶄新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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